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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月25日 八.两年前的冬天(一)“你继续在这里会死的。” 她的眼睛没有看着我。 “恩?” 我扭过正在通过透明玻璃窗看天空的视线,看着正睡在我左手手臂上的她。 她把头从我手臂上离开,左手拨开额前的长发, “你继续留在这里,你会死的。”她盯着我。 她的头一离开,浑身的血液都仿佛流到我的左手, 刹那间,好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。我稍微动弹一下,蚂蚁们就爬一下,我静止不动,它们就安静下来了。 我用右手拿起床头台灯前的一根烟,然后用右手打点火机点燃,大大地吸了两口。 “这里是指留在这间旅馆里?”我动了一下左手,蚂蚁们还没有离开。 她把长长的头发用左手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拨到左边,露出雪白的右肩膊,稍稍皱起眉头, “你知道的,不单是这间旅馆,在这个区域,这个空间。” 我慢慢的合起眼睛直到半闭,抬起麻痹的左手轻轻地抚摩她的背,光滑的触感与麻痹感交织在一起。 “说的死是怎么呢?被人杀死,病死或者是自杀?” 她握住我在她背上的左手手臂,轻柔而又用力地抱在胸前,她的乳房轻轻地贴着。 “不知道,都有可能......但你的精神会先死去,精神死去了,肉体就不再重要了吧。” 我回过头,继续看窗外的天空,只有又厚又黑的云层,惟有云与云的裂缝间透出的微弱的黄色的光亮。 我没有说话,静静地看着窗外,沉默在房间中蔓延,仿佛连光线都要吞没。时间也随之停止。 不,应该是延长,无限地延长,时间被延长得另人觉得它停止了一样。 我专心地注视着夜空,利用了相当长的时间目睹了月亮冲破云层的过程,然后我看了看香烟,推测出其实我只是用了相当短的时间而已。 我捻熄了烟,把左手从她怀里抽出,再次放在她背上稍稍一用力,把她压到我身上,右手搂着她的腰,左手绕过她雪白的脖子,然后我看了一下左手手腕上的表。 凌晨3:00,我们性交了。 = = = = 醒来的时候是早上的8点,房间空空的,我自己一个人躺在诺大的床上。 她离开了,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,总之她是离开了,她终究是离开了。 我呆呆地看着房间的天花,清晨的微微的光亮有层次地分布在房间里,朦朦胧胧地,仿似要把我引诱进去,永远不能释放,我静静地不动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。 我看了下手表,发觉沉默的时候时间长度原来和人的数量成反比。 我抽了两根烟。然后进浴室洗澡,刷牙,剔胡须,9点离开了旅店。 我在半年前认识她,也就是我刚来到这所大学的时候。 七.Feather In The Night小时候看过一部卡通片。 里面一只猫鼬说黑色的夜空其实是一块很大很大的布,被人在上面钉了许多钉子,所以会闪闪发亮。 那时觉得那只猫鼬很傻,现在倒觉得如果他说的是真的,那有多好。 总比现在那些处在远处但被人们看到的只有悉日的光芒要浪漫许多,而现实是多么的可悲。 “来,面包给你。” 对着天空发了一会儿呆后,筠茹把一只加热过的面包递给我,手上拿着另外的一只和一瓶牛奶。 在把面包递给我的同时小小地咬了一口,慢慢地嚼着。 很多东西长期缺失会变成习惯,但一旦拥有便欲求不满。 我发觉面包也是如此。 筠茹看着我大口大口地吃完面包,然后把手上的牛奶递给我,跟着才又小口地咬了一口面包。 街道上行人很少,只有两个值勤的警察在远处抽着烟,时而打一个哆嗦。 路灯下一个老人坐在小椅上四周张望,身旁是一架小推车,车上的地瓜不断地在冒着热气。 我们来到酒吧的门口已经是深夜了。 厚重的木门,透明的落地玻璃窗,米白色的窗帘,门上面一快木牌朦胧地写着“Feather In The Night”。 与其说是酒吧,还不如说更像咖啡厅。 我们倚着酒吧门前的马路边的栏杆,静静地看着酒吧。 “很奇怪的酒吧,不是吗?”筠茹拿过我喝了一半的牛奶,转身面对着马路。 “恩。”我轻轻地答了一句,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拿出一支黑色的钢笔。 钢笔不很粗,笔盖的接口和两头都有银色的边,黑色的笔身反射着光亮。 “为什么要给我?”我把钢笔放回口袋,转过头来看着筠茹。 她没有说话,眼睛一直看着前方,微微的笑着,仿佛有什么在吸引她。 我把身子转过来,望向她看着的方向。 公路上很安静,只有路灯在发出金黄的光线。 那天的怪猫就蹲坐在我们对面的路边,像以前一样无声无息地注视着我们,眼睛发出柔和的光,路灯在它身上反射出漂亮的颜色。 “我就知道,它会来的。”筠茹轻轻地说,仿佛声音会吓走一切。 我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静静地盯着那只猫儿,与它那毫无表情的眼睛四目相接。 筠茹转过身,拉起我的手,柔和地说:“我们进去吧。” 我拧过头来看着筠茹,又看了看猫儿,转身走向酒吧,筠茹安静地跟在我身后。 木门发出轻轻的“伊—”的一声。 “那是我妈妈的遗物。” 随着木们的响声,筠茹在我身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我说。 公路上一辆车驶过,响声与寂静的夜晚形成鲜明的对比。 我心头颤动了一下,转过头来看着筠茹。 同时我察觉马路对面的猫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。 我呆住了好一会儿,然后低头看了下表,深夜12:30。 对不起,要大家等了。 9月17日 被遗弃的冥王星冥王星以为自己理应成九大行星的,事实上一直都是. 但有一天,人们告诉冥王星他不再是了. 不可能的.冥王星固执着这个想法一直到被除名. 太阳告诉他,以前一直误会了你的地位,但习惯了就一直下去罢了. 冥王星崩溃了,他一直坚信的信念被残酷地摧毁了. 冥王星很迷茫,"为什么要骗我?!"他生气了...... 冥王星不知该往哪儿去,痛苦地转着. 有一天他终于看清自己了.没有自己的轨道,甚至还比不上月球的质量...... 他的确没有资格. 但冥王星伤心的并不是自己已经不是行星了,他感受到的是背叛和撕心裂肺的痛. 他想不到原来自己在太阳系的地位如此低微,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. 那样短暂的时间足以把他从高贵的冥王跌落成平凡的矮行星. "为什么?为什么骗我?......" 无声的夜,遥远而寒冷的远方. 被遗忘的冥王星带着被欺骗的伤痕孤独地转着...... 7月24日 犯错的过客近来一个不甚熟悉的朋友开了SPACE,有点兴奋,故不时登门并尽量留名.
其实自己也只是无聊而已.....
那天在某人的SAPCE上骂了几句,不久后该SPACE竟突然消失不见了.
后来一个相熟的朋友告诉我他也骂了.我恍然,但可惜没知道他骂的是什么.
删了或许是好事.我是这么想的.
7月15日 久违对上一次写日志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了.
关于日志的事,并不是不想写,更不是没时间写,但要下笔时又无从下手了.
前段时间有把MSN一删而后快的想法.第一觉得自己写的东西不堪入目;第二大家也仿佛不太喜欢上我的空间,留言屈指可数,令我倍添悲凉之意;第三是MSN老上不去令我很是不爽;至于第四方面就不说拉,会有人明白的.
总之,那个时间对MSN提不起兴趣,更别说发表东西了.但日子还是那样的过.
时光像流水,总是逝去得不知不觉.很令人厌烦,也很令人兴奋.
我时常会烦恼怎样打发时间,却又会抱怨时间的段暂,所以我十分羡慕他人听听歌,看看书就能舒服地渡过一个漫长的下午.那是多么幸福的事.
暑假过去快有一个星期了,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,日子还是缓缓蠕动着.
唯一要说的惊喜是吴昊当老板了.临近假期时就听说他在旅游公司旁开了店卖玩具,那时没留意,回来还真下了一跳.不过老板其实还真不好当啊.哎,大家都不容易.
放假了免不了疯一下,按惯例都有去K房了.一来大家可以一起聊聊天,二来可以发泄一些情绪.其实自己蛮高兴在那儿的时间,扯着嗓门唱着难听的歌的感觉,很简单.
但这次有些特别,看见了些东西,也明白了一些道理......
酒倒是少喝了许多拉.
扯了一大堆闲话其实背离了我怕麻烦的的本性,但应该说的还得要说:放假还真无聊.
还是构思一下小说好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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